早前,我曾清晰界定自己的工作範圍,就是協助老闆順利渡過每一天。自從流感爆發後,我老闆就沒有一日,能夠安寧下來。同樣地,我也變得沒有一日,能夠安寧。 早上,突然收到大老闆通知,她將於下午前來巡視業務,那麼,大家心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。適逢同事放假,我們在再沒有可依賴的情況下,大家一起執恰中心,並於中心切實地進行一切防疫措施。表面上,我們所做的一切,或多或少,騙到大老闆雙眼。可是,最逼切的問題,還有待大家拆解。於是,我們三人,認真地坐下來,就中心目前情況,共同商討對策。在三人的會議中,老闆突然發了瘋般,無論大老闆提出建議,她總質疑其可行性。我觀察到繼續這樣下去,大家也難達到共識,於是,我選擇支持大老闆的建議。大老闆對我的建議非常滿意,那麼,作為我老闆,當然有點不滿,不過,至少在會議結束前,大家初步達成了共識。 翌日,同事放假會來,進一步逼老闆作最後決定,當然,老闆一如以往,被同事逼得目瞪口呆,不知如何時好,還將視線轉移,企圖逼我就範,嘗試替她解圍。可是,我卻沒有為她解決當前的危機,原因很簡單,畢竟,昨天在大老闆面前,我已經認真地,說了我對事件的看法及建議,因此,到了最後關頭,還是應該由她自己作決定吧。 「究竟你地琴日傾成點姐,你係唔係有計姐,點解佢係咁望住你又唔出聲既姐」 「琴日王姑娘黎左開會,王姑娘提出左幾個方案比我地參考,老闆就話個個都行唔通,家長會投訴,咁我都比左少少意見既,王姑娘都覺得ok既,但老闆又好似唔係咁認同咁」 「咁依家點呀」 「我點知點姐,老闆琴日發左瘋咁,王姑娘講咩,佢都話唔可行,老實講,王姑娘就唔係好耐煩姐,再係咁,咪逼到佢反問返我地,咁你地有咩好提意既姐,到時,佢樣衰唔緊要呀,我唔會陪佢一齊死架,究到我逼住要出聲,我出聲,佢又好似唔係好滿意,都唔知佢想點」 「咁佢一向都怕家長投訴既」 「計我又獻過啦,係呀,我d計係去得去盡,但我覺得係work囉,佢咁貪心怕死,個樣又唔好,個樣又唔得,自己又無辦法,我都唔可以點」 「咁大家攬住一齊死啦」 小老師問我,在王姑娘面前說的那一段話,是否有私心。我毫不猶豫地,便回答她「無」,要有私心,確實不用等待到今時今日,才爭取表現。況且,我倘若真的想把老闆置之死地,就不用在姑娘巡視業務前,仔細替她把中心執拾妥善當。亦不用插手在這件事上,只要,中心繼續出現行政混亂,待多兩個家長致電總監裡投訴,便足以讓她自動消失。可是,我並沒有這樣做,始終,我還當她是朋友,因此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。 |